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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Kitty's EdenMarch 26 A Funny Map(ZT)Came across an interesting map as well as an article. Uploaded here in case some day I might forget where to find it.
Is it actually how China sees the world? Or how they think.
Here it is:
Some maps capture the imagination and inspire so much imitation that they become icons. Harry Beck’s 1930s map of the London Underground is one of the best examples (here is the current tube map, on the Transport for London website, and here is the original map. Here and here are maps inspired by it, published earlier on this blog). Another example is Saul Steinberg’s ironic as well as iconic The World As Seen From New York’s 9th Avenue, a comment on the supposedly self-absorbed world view of the typical New Yorker. The map (discussed earlier) has been parodied many times over, one recent example being this view of Palinworld by the New Yorker magazine, which had published the original map in 1976. The present example, entitled How China Sees the World, appears on the cover of the current issue of The Economist and illustrates a series of articles centering on China’s rise as a world power, especially at a time of economic crisis, seemingly underlining the decline of the West. The map is of course an explicit re-imagining of the original map, including (on a billboard): With apologies to Steinberg and the New Yorker. The city is of course China’s capital, Beijing (referred to until recently as Peking - that denomination still survives in the eponymous Chinese duck dish). Beijing translates as ‘northern capital’ (Nanjing, in the formerly prevalent spelling Nanking, is the ’southern capital’). The transliteration of the city as Peking was first introduced by French missionaries 400 years ago, and corresponded to the contemporary pronunciation of the city name. China’s capital has also been known as Zhongdu (during the Jin Dynasty), Jingshi, Dadu (to the Mongol usurpers), Cambuluc (in Marco Polo’s writings), Yanjing (referring to the ancient Yan state) and Peiping (”Northern Peace”, twice, when the capital moved to Nanjing). Four places are named:
In the ocean immediately beyond the city are a few islands of particular interest to China:
Across a narrow representation of the Pacific Ocean lies the continent apparently most on China’s mind - America. And especially, apart from a tiny slice labelled Canada and a small appendage being dug up for minerals called South America, the United States. The US is a crumbling empire, with the Statue of Liberty clutching a begging bowl and holding up a sign saying: Please give generously. Next to some shacks is a sign saying Foreclosure Sale (a reference to the house repossessions that are symptomatic of the credit crunch which triggered the present economic recession). Wall Street is a fault almost splitting the US in two. Europe is much smaller and more irrelevant than America, in the ocean beyond it. All that distinguishes it are Prada and Hermes, two brands of luxury fashion accessories, and presumably very popular with the wealthy Chinese elite - suggesting that Europe is only interesting to China as a glorified shopping mall. Next to Europe is Africa, equally distant from China, but at least decked out with some of the implements of industry, referring to the large investments China is making in Africa, benefiting the poorest continent with new infrastructure and providing China with access to much-needed raw materials for its burgeoning industry. Many thanks to James Hansen for sending in this scan of the Economist front page. June 29 The Unexpected忽然之间
全无打算 天空原来可以这样都变色 我看着你 再想自己 为什么世界可以在一瞬间 不一样
我明白 太熟悉你的宠爱 太珍视我们的爱
分不开 想是神的玩笑还是磨练
看现在 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像尘埃 分不开 我们也许变得更相信爱 如果这天地 最终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珍惜的回忆 没有你 May good luck be ours. May God bestow us His Grace and many blessing.
God bless. May 28 A Well Written Artical Makes You Think之前旅游的文章其实很久以前就大致写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心情贴上来,正在琢磨着要发上来的档儿,地动山摇了。全世界的注意力都献给了遭受地震的地区,我也决定先换个话题说说话以配合大环境、大氛围。
这些个日子或守着电视看新闻,或在电脑前浏览天涯的帖子,和NYTimes, Washington Post等鬼佬网站的评论,反复思寻着这场地震对我们来说是一个过去时、一个现在时、更是一个将来时。我口拙词穷,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只是在网上读到一篇让我叹息让我愤怒的好文,在此转来,与众友分享。
作者:李承鹏
题目: 救助需要一点人性,重建不要搞成钻石拍卖会
内容: 地震一来,把一切东西都震出来了。不仅岩石,一切的。
我知道有一个记者在救护车上急切地问血肉模糊的伤员:“你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这样的新闻培训体制就可以培养出这样子的记者,和平时期可以问刘翔“夺冠后你是不是很高兴”,灾难时可以问伤员“哪儿疼有多疼”。 我还知道一个以知性和人性著称的明星主持人,抹着口红戴着漂亮耳钉穿着时装发着靓妆跑到很安全的成都一广场,搔首弄姿高呼了“不要怕,明天会更好”,抱着俩孤儿录了一会儿可以昭告天下的相,就一骑绝尘了。 [Viv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鲁豫的那期节目,看了她那幅做秀的模样,真是恨不得立马把她从灾区踢走~~] 那天我真有冲动把她绑架到红白镇灾区泥石流脚下去站三分钟,让她后悔跑这儿来做秀。 那天被迫去了一档节目,之所以说被迫是因为虽然这次我婉拒了很多电视台,但编导说让我介绍一下刘汉希望小学的情况以推动灾后重建,托不开情面就去了。但主持人一开场就声情并茂地问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失去妈妈你难过吗,难过吗,以后就只有你和爸爸在一起了,你回忆一下地震当时是怎么回事”……我观察了孩子的表情,一点不比再遇到地震更轻松。 我要是早点知道这个从名字上看很“胡谈”的节目,其实内容上也很“胡谈”,就肯定不来了,我说请不要把你们自以为是的安慰强加孩子身上,这很不公平,他们现在更需要回避当时的灾难,好么。我知道在播出时这段话肯定要被删掉,无所谓,因为那种情况下总共我也没说几句话,中途就主动离开了现场。 真正的灾难永远和你想像中不一样。身不在灾区也关心灾区,这是国家的进步,但请不要居高临下,不要做秀也不要假煽情,不要以为你必须流几滴眼泪就实现了人格升华,其实那时你没有人格升华,却人品蒸发。 大家都在问央视那台赈灾晚会上,女明星们为什么要化那样的靓妆,我理解,她们好容易不靠绯闻而是靠慈善秀逮住上央视的机会了,但直播审查一向严得不行的央视为什么不控制一下化妆间?这算不算播出失误。除了倪萍,因为她是真正的母亲。 “灾难”不是院线里的“灾难片”,灾难是一桩很现实的事,就是忽然蚂蚁一样死了很多人,忽然草一样倒了很多房子,农民十几年才挣了这点家产,一下子就没了,农民在换算着这相当损失了几十头猪几亩产油菜几千斤木耳的产量时,却被精英旁观者当成表达道德的道具。这就比地震还可怕。 前天去了红白镇,受健翔、黄燕和他们的公司之托运了十二箱新生儿老人急需的奶粉,我和老陈买了二十袋大米,这是重灾区真正要的东西,很多天以来的情况是,沿高速路、大件路两旁的县镇物资充足,但越往山里走就越匮乏,因为有关部门顾不上,大部份志愿者能力有限,道德家没这个胆儿,他们的越野车是拿来泡妞观光用的。 我曾经写出刘汉希望小学的真相,如果有人还要了解更多的,我会说灾民们有比悲伤还要悲伤的东西。 我们站在山丫子处送米时,穿着花花绿绿城里救助衣服的农民兄弟们风一般跑过来了,几乎是在抢,但他们脸上没有太多让电视记者喜欢的悲伤,他们笑着说“二娃,快快,再拿几袋”,他们白天没事就坐在倒塌的房边摆龙门阵,开玩笑说地震那天哪个连裤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他们也会抽着叶子烟对对干涸的河道发呆,当我告诉这是北京朋友送的时候,他们也会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谢谢白京的”,这是真实的灾情。他们没有错,在真正巨大的灾难中,普通人民必须用麻木来战胜伤痛,用川人的幽默来恢复,这几乎是他们最后可以依赖的武器了。 对不起,这让致力于讴歌英雄谱的主流电视媒体失望了,让准备拍主流电影或电视剧然后狂揽金鹰百花金鸡大奖的导演编剧们失望了。但他们真的很饿,很缺大米、菜油、帐蓬。如果你敢往深山里走80公里,很容易发现。 地震让我们更团结,更有凝聚力,中央政府更有号召力,中国人是好样的。但这几天有的主流电视媒体有点“英雄谱”了,从英雄到英雄,从胜利走向胜利,仿佛这场死了那么多万人的不幸到他们手上却成了幸运,恨不得跳丰收舞,我觉得这不符合人类逻辑,把不幸整成幸福,原来一直是我们的才能。 我认为温家宝先生很好,他很实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比很多年轻人爬的山还高还多,胡总书记也很好,当地老百姓告诉我很多他亲自到重灾的莹华布置最务实工作的故事,他们是很好的共和国公民,伟大而人性,谢谢。 但中国的有些事情就像四川的泔水油火锅,上面一层很清亮,下面一层也很实在,最混浊的就是中间。中央很累很智慧,群众很苦很受罪,但中间某些人士呢,我不能说得太多,情况你们都知道。我相信,再过几个月就是秋天了。 我看到过一幢矗立在一大片倒塌了的房子中的建筑,是公安局,这不奇怪,因为它是去年新修的,但是请去年修的教学楼也不要倒,好么?我还知道刘汉希望小学其实只是按国家建筑标准来修建的,这所学校其实没有超标,更没有使用钛合金,但它没有倒,这意味着什么,有点智商的人都明白。 我还听说几个山东的农民兄弟在灾后第一天开着农用三轮车跑到灾区,帮忙搭了很多帐蓬运了好多伤员,但一路上受尽道路关卡的冷嘲热讽,农民就不能来救灾吗,机动三轮车就不代表善心吗,他们出发时只带了一千块钱,现在钱快没了,回家的路比来时更艰难,请道路关卡不要收取费用,好么。 前天去红白镇碰到一个可能姓“金”的哥们给我们带路,他新买的陆虎只开了六千公里还没过磨合期,地震当天就跑到深山里去救援了,拉了很多伤员,我叫他“地委书记”,因为这哥们对大山里每一条小路都熟悉得和指纹一样,比地委书记还熟,他在山里已呆了十四天了,还不想回成都。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名记者采访,但他告诉我一个心酸的事:那天我开着车要求当志愿者,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第一句话就是:喂,汽油费你自己出哈。金哥们说,我连新车都舍出来了,还舍不得那点汽油吗。我在想,救灾的那些免费汽油呢。 当然我不想号召所有开着陆虎奔驰的人都把新车在山里折腾,这不现实,真正想说的是:我害怕赈灾是某些少数人士一时的热情,或灾区观光秀,不是吗,现在真有人开车来到已很安全的灾区,站在废墟前狂拍一通表示自己也曾英勇过,这叫“灾区一日游”。那天一家报社迫切地想向我要一些第一天站在北川废墟前英勇无畏的照片,清晰点的,最好旁边还有死者,我说我只有老段的太太用手机拍的一些镜头你们要不要,他们就有点失望。 我很想请他们去找那家无耻的旅游新报,他们有全套穿比基尼站在废墟前的美女照。凡在第一天去救援的时候还想着带高清数码相机的人,一定很可疑,是那个常常以歌颂伟大胜利为己任关键时刻却躲在宾馆里假装连线灾区的国家级电视台记者的干活,好有创意,才第一天,就“救援工作接近尾声”了,真是人定胜天哪。我知道那家国家大台的一些领导常常讥讽小报记者,可大台记者这次却一点常识都没有,非常黑色幽默。 中央和人民都很英勇,但救灾是长期的,不要把救灾当成暂时的热情,所以长期机制甚至比救灾本身更重要,我们经历过非典,那时人们痛心疾首不吃果子狸不随地吐痰,非典过去后不到一个月全出门“报复性消费”去了,野味馆开得更多,奥运前电视台最重要一项宣传工作居然是要不要重罚随地大小便和吐痰。很容易产生热情,很容易遗忘,就像扔了一张卸妆的手纸。仿佛我们是需要地震而不是憎恨地震。这实在太反逻辑了。 在灾区,其实我每天都很郁闷,说不清是悲凉是愤懑还是恐惧,那是一种复杂的无助感,以前从未经历过。绝大部份人是好的,但我吃惊地发现前去救灾的某些人在灾区有一种满足感,很兴奋,据说这是因为“被人需要是一种幸福”,其实他的这种感觉可以从舞台上获得,可以从吃象拔蚌获得,从人气排行榜上获得,但与救灾无关,站在灾区外围的他们只是找了一个完全可以控制危险而且很时髦的舞台而已。 花几天时间送点大米衣服矿泉水很容易,比送东西更重要的是建立一套长期的赈灾机制——和地震不一样的是,地震越往后会越轻微,灾民的痛苦可能越往后越重,你要是真去过现场就会知道:地震当时的他们被灾难惊呆了,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太多表情,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其乐融融的表情并不具备太多普遍性,其实灾民们表情很麻木,这才符合人性逻辑;但以后的日子,他们会慢慢反应过来,会发现很疼,就像纱布从血痂上撕开一样,或者就像四川人常说的“摔倒了不痛,爬起来痛”。灾后重建的难度比挖人更大,都江堰、北川没五年时间根本无法实现重建。 人性,人性的关怀,而不是搞行为艺术。再过三个月,那才是灾民们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也是真该记者发问“疼不疼,哪儿疼,有多疼”的时候。我怕,明星们善人们道德家们及主流记者们,却风紧,扯乎了。肯定很多人风紧扯乎了,因为那时曝光率太低。 我去北川,去什邡,去莹华,去红白镇,一路上可以发现河里都在挖建筑用的沙子,堆成莫名其妙的山在河边,有小型中型水坝,河床有一百多米宽,但河水只有十米宽,有的甚至出现断流,我拍了DV,这些问题不是送点帐蓬送点大米就可以解决的,主流电视台应该多派记者去这些地方,而不是写英雄谱,还是那句话,夏天来了,秋天还会远吗。 很高兴有健翔韩寒这样的同道一起致力于灾后长期的求济体制推动,他们给我很多鼓励,但我们太不主流了,太渺小了,无助得不值一提,所以很高兴听到国家正在研究救灾的长期政策,这时候就靠国家了,地震只有三个月,但救灾需要十年,二十年,与很多国家比,中国缺乏长期可持续发展的救灾机制了,一出现灾情就只能靠红十字,我不敢从人们说透明度去怀疑,我只是说红十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的,比如说我们总不至于把重建学校的水泥十几卡车拉到红十字办公楼吧,还有钢筋、PS管道、石灰,呛人不说,我一向很关心领导身体,真的很怕会把红十字的领导累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哪。 建立长期机制,主流一下,相信国家和政府,给一点时间吧。 再说一遍,救灾是需要技术含量的,更需要冷静的概念,而不是一窝蜂冲上去搞行为艺术。那天,我亲眼见电视台请来一位唐山大地震幸存者讲话,唐山大哥歌颂了他的一位朋友当年的故事:他正要去救埋在地下的妻子和女儿时,旁边有邻居请他帮忙挖掘邻居的妻女,他没管自己的妻女而是去救别人的妻女,帮别人把妻女挖出来,后来他又要去救自己的妻女,又有邻居请他帮忙去挖邻居的妻女,他又不管自己的妻女去帮忙挖别人的妻女……如此,终于,他自己的妻女不幸了。 唐山大哥不停在节目中大力歌颂这位爷们的“见义勇为”,可我却觉得这像“大义灭亲”,我越听就越觉得这故事十分恐怖,因为这太不符合人性逻辑,也不符合科学救援法则,但愿不要因为某家电视台这么广泛的工具被大力地推广了,成主流了。这比地震还可怕,还郁闷。 不要做秀,不要居高临下,不要鳄鱼眼泪,不要再搞捐款排行榜,凡事量力而行,做实事,所以我很感谢《先锋居周刊》的夏旗舰先生、郑平先生、谢红志女士,叶姣女士,和以前的朱亚先生,你们让我成为国内最高标准稿费的专栏作家(虽然这比有钱人比低太多),而且每年初都开明地预支稿费,这次又提前支付了数万元,我只是一个写字为生的人,这样才可以跟随置信公司共建希望小学。 十几天了,在灾区,我每天都会碰到一些郁闷的事情,难以名状,一方面是因为我能力太小,胆子也不够大,一方面是感觉到绝大的无助,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理解那种感觉…… 比如昨天就很郁闷,据和我们共建“安心学校”的置信经理说,他们在和一些灾区部门联系时碰到了软钉子,不仅当地倨傲地要求企业自行报上修建计划和手续(要知道这些计划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繁琐得可怕,单靠企业根本搞不定),而且因为现在排队重建学校的企业很多,所以价格也一路高涨,献爱心搞得像钻石拍卖会一样了,没有关系还进不去。 我还听一个朋友说,他们准备花两百万给老家捐一所希望小学,也就是房子不倒人人可读的那种,可当地部门一张嘴就报出价格,660万,1000万,乖乖,听上去都像余震,从成本而言在农村县镇建一所希望小学怎么可能这么高价格,那些倒掉的房子在修建时也许只花了五十万,最多一百来万,重建却得花660万、1000万。是不是要感谢地震让倒掉的房子也增值了,套用股市的话,是不是叫“大盘震荡,一路飙升”。 所以关于抗震救灾第一阶段,我决定不再写任何文章了,什么都不写了,我说得过多,而且再说也像做秀,除非新的阶段开始。 夏天已经来了,秋天还会远吗,我等着。 (全文完)
Viv语: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他的Blog看看:http://blog.sina.com.cn/lichengpeng Time上说,中国公民觉醒了,说我们的Civil Society形成了。是这样么?作为普通公民,我们要为这个国家做的事情太多,压在我们身上的重从未减轻过…… March 09 OZ Trip 3得空了,继续流水账 ;)
Etihad之初体验 话说2月13日,我们如期登上Etihad飞往Brisbane的波音,颇失望地发现其经济舱与新航的相比并无特别之处,而我那小小的被超帅空少伺候的梦想也在看到姿色平平的空姐时 破灭了。坐定,早就立下雄心要至少看3部电影的胖胖就迫不及待地察看机上的娱乐服务,然后惊喜地发现座位前的触摸式液晶屏幕居然有10.4寸之大(压倒新航,国泰,日航,美联航等),而且播放器支持暂停、快进、回放,和退出续播。只可惜随机电影库虽然数量很多,但新片很少,而且大多没有英文字幕(有小蝌蚪文)。吃了顿丰盛的夜餐,我就穿厚袜子戴上耳塞眼罩开始呼呼大睡。梦中我被免费升级到了A380的头等舱,睡Queen Size的大床睡到屁股疼、腿抽筋,直到疼得迷糊醒来才发现Queen Size是黄粱美梦,屁股坐得疼 倒是真实存在的。如此这番折腾了几次,总算看到窗外天色由红转亮,睡意渐去,飞机也开始在澳洲大陆上空飞行,便干脆起身看看机外的景色。
第一眼澳洲 素闻澳洲虽然地大,但可耕种土地面积却并不多,沙漠更是占到总面积的1/3以上。对于这样的描述我本没有具体的概念,直到从飞机上真实地看到那广漠的澳洲沙漠。因为澳洲空气质量高,且云淡风轻,所以虽在万米高空,但却能把下面的风光尽收眼底(另也可选择从液晶屏看飞机前方与下面的情况)。该航班的航线设计的有点诡异,从新过印度洋、西澳、至Adelaide后转向东北,折回Brisbane。也正因为此,飞机入澳领空后,大部分是在澳洲内陆上空飞行。只见得,在至少1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内,满眼望进的除了黄褐色的沙漠就是褐黄色的“类沙漠”,更本觅不到人类居住的痕迹,如此的地广人稀着实让见惯了人多的我有点吃惊。直到后来(估计飞机进入NSW区域了),才渐渐看到绿色植被区域及人类的痕迹。所以,“大沙漠”便是胖胖对澳洲第一印象的总结。
Arrival 14日9点(Brisbane时间),飞机平稳的降落在Brisbane国际机场。除了多了点购物店,抵达大厅的装潢与规模感觉不比咱禄口的强很多,就是入关处人颇多。墙上柱子上到处贴了不可以带入境物品(肉啊,花啊,土阿等等)的中、英文告示,明白地告诉你:要不你把违禁品现在扔掉,要么就等着被重罚。于是我跟胖胖边排队边解决包包里的牛肉干等食物,也算吃早饭了。排队了约摸二十多分钟,总算出关。拿到了行李,又开始新一轮的排队:检疫(检疫点前还有好几个硕大的垃圾桶以供旅客丢弃违禁品之用)。总之,这队伍是so长(拐弯带拐弯的),前进的速度也so慢。这种场面我还是从未见过,听说是因为澳洲地处偏远的南半球,还生长着一些罕见的物种,而这些物种因为在这偏僻的旮旯里待久了,对来自其他大陆的某些细菌、昆虫等免疫力极差,一个不小心传上什么“疾病”就很快集体死翘翘了。于是乎,澳洲政府就实行严格的边境检疫制度,以保护本地物种。 顺利过了检验,在机场买了张Vodafone的SIM卡,跟同学们联系了一把,我们就赶去转机飞悉尼了。
车票阿,车票! 澳洲的交通费着实是贵!这也是我们此次澳洲游的几大感触之一。这个车票贵的第一印象就要说说我们从Brisbane国际机场到国内机场的小火车票价了。虽说都是机场,但该市国际机场与国内机场并不在一栋建筑物,所以需要做火车往返两个机场,而这段路程是要收费的:4澳币一个人。然而,其车程的短暂,就其票价而言绝对是让人惊讶的:绝对是屁股还没坐热就下车了。 此番澳洲游,光车费就花了上百澳币(幸好,期间几次还有热心同学开车接送,省了不少钱)。 不过“欣慰”的是,车票面积就比较对的起车资:车票又长又大,大约为6cm*13cm一张,是现场打印(印有车费,购买时间,车票类别),就像超市发票差不多。
以下 给大家做个比较(都是用现金买票的价格,不包括公交卡或套票): 南京巴士投币1块(郊区线(去大厂、江宁)会贵点,但也不会超过4块),地铁2-4块; 新加坡巴士起价9毛封顶1块8,地铁9毛起1块9(新币)封顶(包括到机场); 香港电车全程2块,地铁4块起步,巴士2块5起。(虽然香港的车资也较贵,如到机场要四十几块,但港币比人民币还便宜,且旅游套票选择较多。) 悉尼巴士车最便宜1块8(澳元)(Brisbane貌似也是这个价格),地铁City内最便宜的单程也要2块6,而路程远点价格更是嗖嗖的往上飚,比如从Brisbane Central地铁站到国际机场的票价是13块一个人(只有25分钟的车程);黄金海岸巴士起步2块3。 (大家补充一下其他地方的车费呢,做个比较阿~~)
(つづく… hahahahahah)
P.S. Shirley同学鼓吹澳洲交通不贵因为月票便宜,可惜俺查了,目前行情是:Queensland一个Zone的月票就要78块,至于1个Zone有多大呢,绝对不会大过一个海淀区。悉尼的可是要比昆士兰贵的呢。 February 25 OZ Trip 2决定以流水账方式来写游记,呵呵。(估计要让游记研究专家莉清大失所望了)
此番澳洲之行萌芽于很久以前,因为觉得坡岛离这个孤零零的大陆颇近,所以一直想找个机会去看看南半球的风光。去年深秋,在MSN上与从Brisbane迁到Sydney的XF同学闲聊,说到生活的大环境时,该同学热力鼓吹了澳洲高福利的社会制度,为我描绘出了一个近乎乌托邦的国家素描,并使用了“共产主义社会”这样有震撼力的定性词汇来形容此国。于是,为了能够早日见识到无数Communists奋斗目标的雏形,我跟胖胖取消了台湾游的计划,把澳洲行提早到了今年2月。
1月某日,胖胖跟我提着厚厚的澳洲签证申请来到了澳驻新使馆,进门还颇为复杂(左一道右一道的,包包还得照X-Ray,带摄像头的手机都不能带进去)。折腾了半天,总算到了签证处,都没什么人排队,等了分分钟就直面签证官(亚裔)了。递上厚厚的申请表,只见人家眼皮眨了两下就把其中的一半扔到了一个类似于垃圾桶的地方,然后拿着剩下的一半看了看,问了几个关于材料的问题,待我们交了208块大洋后,就跑离窗口,10分钟后只见她拿着橙色的签证回到了座位上,啪啪两下把它们往我们的护照上一粘,就把护照还给我们了。护照到手,一看,给的是1年期每次3个月的多次往返(可怜的胖胖,因为持的是Travel Document,所以只给了每次待1个月的visa), 于是就很happy的去订机票了。
不料恰逢旅游旺季(CNY+Valentine's Day),13日-18日期间各大航空公司从新飞悉尼的机票全部售罄,只能定到回来的票。于是我们决定改飞Brisbane,比较了一下,阿联酋国家航空Etihad报价、时间都相对较好,又加上久闻阿联酋酋长航空Emirates是目前全球最好的航空公司之一,我们想这个国家级别的应该也不会差吧,就决定定Etihad 13日飞21日回的机票。定罢机票后,住宿问题又突然有了变卦。本来指望XF同学可以提供住宿,没想人算不如天算,她舍友们因故取消回国计划,而我们的免费房间也泡汤了,于是又只好上网找酒店,因为时间仓促,价廉物美的酒店也都定不到了,折腾了N久最后总算定下14日-18日悉尼市区的Chifley酒店,115澳刀一晚,甚觉肉痛。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们就兴奋地等待着13号的到来了。
(To be continued ... 哈哈哈~~ ) February 24 OZ Trip 1按原定计划,我跟胖胖于13号晚登上阿联酋国家航空公司Etihad的飞机,从Changi机场出发飞往Brisbane。抵达后直接转Virgin Blue前往Sydney,在Sydney几天中得到了李蕾,张熙昊,以及徐芳同学的热情接待,18日晚转战Brisbane,落地后又承蒙缪璇,张安舫同学的额外关照,得以在他们家借宿3宿,最后于21日中午从Brisbane返回新加坡。8天的行程非常的愉快,在此再次感谢以上同学们的帮助与接待,
哈哈。一路上拍照片数百张,选了其中几张upload到了相册中(风景挺好,省了PS的工作)。
详细游记候补~~ February 10 Greek Masterpieces from The Louver大年初三,跟Juju去看了在国家博物馆展出的卢浮宫古希腊珍藏展。
展品大多为卢浮宫收藏的公元前5世纪-4世纪的古希腊艺术精品,恰逢法国卢浮宫古典时期与希腊话时期的展厅在大修,这次在新参展的130多件珍品才得以走出法兰西来热带透透气~ 也让我们这些还没法去The Louver瞻仰这些awesome的绝世奇作的人们,可以先饱一小下眼福。
古希腊的雕塑真的可以让你惊叹那个时代的伟大。
话不多说,拍了些许照片(馆内不可以打闪光灯,人又较多,所以只拍了其中少少一些),给还没有去过卢浮宫,且敬仰着希腊文明的伙伴们欣赏一下。(灯光昏暗+ 本人照相水平有限,所以大家将就一下哦,赫赫)
(见相册) November 25 Kitty~Miao~~September 30 A Longing for "Lust, Caution"《色戒》在香港、台湾、北美都上映了,独独大陆还要再候些个时日才能上片。这些日子就在网上寻着相关的报道,评论,先解解馋。
《色戒》吸引我的并不是原型小说其本身。不同于大多数的女生,我对张爱玲的感觉其实并不是爱不释手的,以前冲着她的名头去寻来她写的书看,读完倒是没什么印象,或许是那时候年岁还小,品不出故事的韵味。我这人,骨子里比较俗,倒是还更能记得些丁玲、卫慧之类的文字。记得以前写《莎菲》与《上海宝贝》的那篇论文时,去请教一个中文系的同学,人家皱皱柳眉说,“我对有些深度的作品感兴趣,例如王安忆的、张爱玲的;这种比较大众的,我不太熟悉。”弄得我当时就很不好意思,顿觉自己手上的《宝贝》仿佛被贴上了一个“PORN”的标签。
至于李安,我看他的《卧虎藏龙》就么啥感觉,扫了几眼"Brokeback Mountain"的片断,感觉里面的男人们还不足以吸引我的female gaze,所以也就没有完整的去看了。所以导演也不是让我期待的原因。
其实说白了,还是《色戒》里的“色”点燃了我对它的期待——梁朝伟的“男色”绝对是重量级的(哈哈)。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香港影人中的一个极品,气质、演技都让人叹服。尤其是那双超级电眼,绝对无声胜有声。本来以为,或许只有亚洲女生才能欣赏他那种内敛的魅力,今天却意外的发现,国外影评人也对他赞不绝口呢,虽然,很多对《色戒》影片本身评价不高。下面就Quote来一些,给大家伙儿看看:
The NewYork Times:把影片批成了隐讳的黄片,但却给了Tony极高评价,居然还给他洒了点类似Caesar的光辉:A poet of hurt, Mr. Leung suggests worlds of pain with his melancholic eyes — few actors convey desire as beautifully or with such reserve. (Unlike Jake Gyllenhaal, another performer whose dreamy gaze pulls you in as if into deep waters, you never catch Mr. Leung working his eyes, widening them for easy emotional effect.) In his best films, including “In the Mood for Love,” Mr. Leung doesn’t do much talking: he looks, he conquers.(哈哈,同意!) This makes him seem like a perfect match for Mr. Lee, who has a way of giving lyrical expression to mute desire. He can turn a sigh into a declaration of love, but he can’t turn minor soft-core shocks into poetry. (学了一个词,softcore,嘿嘿)
Cinematical: He has developed a kind of Eastwood-like hardness but with a small soul window to indicate his extraordinary passion. In one great sequence, he reacts to a bit of news only with his eyes and then his feet, and it's an astonishing bit of acting.
......
虽然很多CRITICS都说电影忒长了、XX镜头gratuitous或者太直白,为了亚洲头号“男色”的魅力出演,且让我继续期待着《色戒》吧。
September 07 Are They Flattering Themselves? OR ....最近饱受美帝的“摧残”,今天下午看到一篇Newsweek的关于中国人学英语的文章,更是觉得涨气(haha, 虽然如果大家都不学英文了,我就要失业了) 。尤其是一句"English will remain the dominant global language for at least the next 50 years because of its pre-eminent position as the language of science, technology, tourism, entertainment and the media." 看得我着实心里堵得慌,并不复杂的因果关系从句,但其所透出的霸气确实让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以回击的话(也许作为一道AW的argument题还能强词夺理批一批)。于是思索,是他们自娱自乐地自拍马屁,还是咱国人给了让他们可以借机再炫耀炫耀自己的“DOMINANT”\"PRE-EMINENT"地位的机会。
文章共享如下:
English for Everyone
Aug. 20-27, 2007 issue - China's recent rise has brought with it a new conventional wisdom: that everyone must learn Mandarin. But no one's told South Korea yet. Though Chinese is increasingly popular here, the nation seems to be suffering a profound case of English fever. South Korea now boasts at least 10 "English villages"—mock Western communities complete with post offices, pharmacies and the like where kids can practice their language skills. An entire English-only town is due to open on Cheju Island in 2010. And one Internet-based company here even offers English courses for fetuses in the womb.
Next door, mighty China itself seems to have caught the English bug. Beijing guesses that more than 40 million non-native speakers now study Mandarin worldwide. But that pales next to the number of those learning English. In China alone, some 175 million people are now studying English in the formal education system. And an estimated 2 billion people will be studying it by 2010, according to a British Council report last year. "The impression is that 'Mandarin fever' is rampant and spreading, but a close look shows this is an exaggeration," says Stephen Krashen, a second-language-acquisition expert at the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The dominance of English as an international language is growing." To be sure, Mandarin has become increasingly useful, particularly in Asian business circles. And its utility will rise as China's clout grows. But English is—and, for the foreseeable future, seems set to remain—essential for those hoping to compete in the globalized world. From Brussels to Beijing, English is now the common language spoken in multinational firms, top universities and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A recent survey by the San Francisco-based firm GlobalEnglish found that 91 percent of employees at multinationals in Latin America, Europe and Asia believed English was "critical" or "important" to their current positions. And the consulting group McKinsey warned China in 2005 that fewer than 10 percent of its college graduates were suitable for employment at multinationals—primarily because they couldn't speak English. "Any nation that ignores English learning does so at its peril," says James Oladejo, an expert in language acquisition at Taiwan's National Kaohsiung Normal University. In recognition of this fact, numerous countries are starting to teach their kids English at ever younger ages. According to the British Council, the prevailing model is to ensure that students gain basic English proficiency in primary school and then use it as a language of study in secondary school. This model is much evident in Europe; Eurydice (an EU education unit) reports that more than 90 percent of primary-school students in Austria and Norway study English, as do more than 80 percent in Spain. In South America, Colombia and Chile have implemented ambitious programs to boost English skills. And the Philippines mandated in 2003 that English be the medium of instruction for math and science beginning in the third grade, and for all subjects in secondary school. But no country compares with China, which has the world's largest number of English students. In 2001, Beijing ordered that English classes start in the third grade, rather than in high school as before. In big cities like Beijing and Shanghai, such instruction now begins in grade one. And many Chinese parents try to accelerate the process by sticking their kids into English buxiban—cram schools—as early as possible. New Oriental, one company that runs such programs, says it alone has enrolled 4 million students, including 1 million last year. In total, China's English-language training market is now estimated to be worth $2.6 billion annually and to be growing at some 12 percent a year. Driving that growth is China's rising standard of living. Middle-class parents feel intense social pressure to enroll their offspring in buxiban so they can keep pace with their peers. And the long-term benefits of English acquisition are widely touted. According to New Oriental, medium proficiency in English now gives a Chinese child an almost 25 percent salary boost when he or she enters the working world; advanced English provides a more than 70 percent boost. Of course, companies like New Oriental have a vested interest in making such arguments, but many outside experts echo them. Asians who work at multinationals but speak broken English are likely to bump up against a linguistic "glass ceiling" and be passed over for promotions. Wei Yun, a professor of 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 at China's Suzhou University, points to two former students who are now software engineers. The one who passed a key English exam is making double the salary of the one who failed. The Educational Testing Service (ETS) —the U.S.-based organization that administers the Test of English as a Foreign Language (TOEFL) and similar exams—says that Eastern European countries and Persian Gulf states like Qatar have also become big growth markets. But they are dwarfed by the hot economies of Asia. In Vietnam, the region's newest "tiger," an estimated 90 percent of all foreign-language learners now study English. (该死的ETS!!) In South Korea, "the hunger for Western—and specifically U.S.—education seems to have no limits," says Bhaskar Pant, head of the ETS's Asia-Pacific operations. Many Korean universities now require all students to pass the TOEFL in order to graduate, and many employers won't hire applicants unless they're similarly qualified—even for jobs where English is not routinely used. More and more South Korean families now pack their young ones off to the United States for expensive English-only summer camps. According to Marilyn Plumlee, the president of Korea TESOL (an organization for English-language teachers), interest in Chinese at Hankuk University where she teaches has spiked, but English majors still outnumber Chinese majors by more than 2 to 1. In fact, China's rise has actually increased the desire to learn English among the country's neighbors, as they seek to maintain a competitive edge. Take Taiwan; 3 million students now study English in its schools, compared with roughly 1 million in 2001. Taiwan is also following South Korea's lead by opening an "English village." In Japan, Mandarin has surged past French and German to become the second most popular foreign language taught in the country. But Chinese still ranks a distant second to English, which is increasing its lead. According to government statistics, in 2005 there were some 3.6 million high-school students studying English, and just 22,000 studying Chinese. And last year Tokyo created 100 "super English high schools," where core classes are taught exclusively in English. Farther afield, Mandarin also trails far behind English in influence. David Graddol, the author of last year's British Council report, notes that Chinese is growing more popular in Europe. But he's skeptical it will ever weaken English's hold over the EU. "English has become the lingua franca of Europe ... it's the language of integration." The statistics are telling: from 2002 to 2005, the numbers of German primary-school students studying English soared from 16 percent to 47 percent, and in Greece they've doubled, from 44 percent to nearly 90 percent. Of course, none of this guarantees that English's current importance will last forever. Graddol, for one, predicts that after peaking at 2 billion in 2010, the number of English students worldwide will begin to drop sharply. Eventually, Mandarin could replace it. (哈哈,nod中~~)But the operative word is "eventually." "Chinese will not challenge English any time soon," says David Nunan, a Hong Kong-based expert on teaching 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 "English will remain the dominant global language for at least the next 50 years because of its pre-eminent position as the language of science, technology, tourism, entertainment and the media." (一句话又把我拍无语了。) If study patterns are any guide, even many Chinese agree. More and more of them are heading to English classes wherever they can find them: voting with their feet in the great language election. With Nick Hayes in London © 2007 Newsweek, Inc. August 31 HongKong Disneyland原本对HongKong迪斯尼没有很大的兴趣,总是听别人说香港的Disneyland实在是很小,不需半日就可游览完毕,比起其350大洋的门票着实有些不值,如何如何。第三次来香港,最终还是放弃了去南丫岛的计划而选择了迪斯尼。原因其实很简单:童年周日傍晚的米老鼠与唐老鸭是记忆中最快乐的事情之一;一岁岁长大的路上总少不了有狮子王、阿拉丁、美女与野兽、花木兰、加勒比海盗等故事的陪伴。
Thank God, 迪斯尼并未让我失望~
从上午9:50,酒店的shuttle bus将我们送到迪斯尼大门口到晚上9:15我们依依不舍地走出这个童话世界,我们在Disneyland一共逗留了将近12个小时。尽管它的规模的确不大,尽管它的游乐项目不及海洋公园甚至是苏州乐园的刺激,只要有着对童话故事的热爱,你一定会在这个公园里找到让你兴奋尖叫或开怀大笑的节目。我的最爱是米奇金奖音乐剧,感觉童话里的人物都活生生的走到了我伸手可及的地方,伴随着美妙的主题曲和精心设计的歌舞剧,重温记忆中的经典故事,激动之时还会流泪。其次就是和卡通人物合影,哈哈,是不是觉得我很弱智?最让我开心的就是,我们在"Jack船长训练营"看到了Captain Jack Sparrow~~这个演员张的暴像Johnny Depp,加上化妆,乍一看绝对可以以假乱真~于是我自然很花痴的上前与其合影,WOW。[同志们可以去看相册里的照片,呵呵,不要全屏阿,被压缩过了,全屏有些模糊~]
散场前的高潮,非睡美人城堡前的烟花show莫属。音乐、灯光在加上焰火,的确让成千的游客感觉童话故事在这里变成现实。当焰火退场,我随着黑压压的散场人流往大门走时,突然想到了读研时候读到的后现代哲学大师Jean Baudrillard的经典论文Simulacra and Simulation,记性暴差的我早已不记得文章的具体内容,只依稀记得里面貌似也有提到迪斯尼的散场时分,是虚幻取代真实还是什么。Anyway,管他什么是reality,什么是simulation,什么是simulacra,我只enjoy迪斯尼让我对童话的幻想变为现实的时刻,enjoy它让我重温小时候一周看一次米老鼠与唐老鸭的快乐的时刻。
So,爱看迪斯尼卡通的同志们,如果暂时去不了佛罗里达的Disney World,就暂时就近去香港的迪斯尼哈皮哈皮吧。
Disneyland, the land of fairytales.
July 15 As a Fan小学六年级我拿省下来的零花钱,买了他的一盘卡带,《一颗不变心》,之后只要一有他的新专辑,我就冲到音像店去买回家听,这样一直到卡带时代被CD时代取代。用一句很土的话的来总结,我是“听着他的歌长大的”。
1999年6月28日,家乡的夏日夜晚,我第一次去听他的演唱会。
那年他三十八岁,背着吉他,在那首舒缓的“释放自己”中,出现在五台山体育场的露天大舞台上,有时候像个邻家大哥般的跟观众唠嗑,有时候在台上又蹦又跳像个孩子一样。
十九岁的我,与数万的fans在石城的夜色下尖叫,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出汗。
2007年7月14日,他乡的夏日夜晚,我第二次去听他的演唱会。
今年他四十六岁,留起了胡子,唱着“爱火花”在舞台前燃起的烟花中登场,还是像以前那样又蹦又跳的,不过说话的时间倒是少了不少,而且大半是用广东话说的,我也只能半猜半蒙的听懂个三四成。
二十七岁的我,坐在观众席上,听他唱歌会有泪流,还是一样跟着他的音乐哼着,拍着手,与大家一起尖叫。快歌,经典的情歌,自己写给朋友、妻子、孩子的歌,音乐剧雪狼湖和如果爱的精华部分,他从8:20pm唱到了11:40pm。看着他大汗淋漓,我也把手掌拍的通红。
在室内体育馆眩目的灯光下,突然觉得,对于我们这样的fans,偶像已经不等于年少轻狂的激情与叛逆,更多的是一种对过往经历与情感的珍惜。是喜欢他的歌、欣赏他的人,也是珍惜与纪念自己走过的每一步中所付出的情感。
JACKY CHEUNG, GOOD LUCK FOREVER. AND, VIVIENNE, GOOD LUCK FOREVER.
July 07 MBTI从超超的space上看到了这个MBTI的东西,立马迫不及待的去看看“根据测试”我适合做什么样子的职业,发现选择真的相当的多呢。
大家也去玩一玩啊?连接如下:
我的结果:
Psytopic分析:您的性格类型是“ESFP”(外向+实感+情感+知觉) 外向,友善,包容。热爱生活、人类和物质上的享受。喜欢与别人共事。在工作上,讲究常识和实用性,注意现实的情况,使工作富趣味性。富灵活性、即兴性,自然不做作,易接受新朋友和适应新环境。与别人一起学习 新技能可以达到最佳的学习效果。 ESFP型的人乐意与人相处,有一种真正的生活热情。他们顽皮活泼,通过真诚和玩笑使别人感到事情更加有趣。 ESFP型的人脾气随和、适应性强,热情友好和慷慨大方。他们擅长交际,常常是别人的“注意中心”。他们热 情而乐于合作地参加各种活动和节目,而且通常立刻能应对几种活动。 ESFP型的人是现实的观察者,他们按照事物的本身去对待并接受它们。他们往往信任自己能够听到、闻到、触摸和看到的事物,而不是依赖于理论上的 解释。因为他们喜欢具体的事实,对于细节有很好的记忆力,所以他们能从亲身的经历中学到最好的东西。共同的感觉给予他们与人和物相处的实际能力。他们喜欢收集信息,从中观察可能自然出现的解决方法。 ESFP型的 人对于自我和他人都能容忍和接受,往往不会试图把自己的愿望强加于他人。ESFP型的人通融和有同情心,通常许多人都真心地喜欢他们。他们能够让别人采纳他们的建议,所以他们很擅于帮助冲突的各方重归于好。他们 寻求他人的陪伴,是很好的交淡者。他们乐于帮助旁人,偏好以真实有形的方式给予协助。ESFP型的人天真率直,很有魅力和说服力。他们喜欢意料不到的事情,喜欢寻找给他人带来愉快和意外惊喜的方法。 您适合的领域有:消费类商业、服务业领域 广告业、娱乐业领域 旅游业、社区服务等 您适合的职业有: · 公关专业人士 · 劳工关系调解人 · 零售经理 · 商品规划师 · 团队培训人员 · 旅游项目经营者 · 演员 · 特别事件的协调人 · 社会工作者 · 旅游销售经理 · 融资者 · 保险代理/经纪人 · 幼教老师 · 职业策划咨询师 · 旅游管理/导游 · 促销员 · 海洋生物学家 · 精品店、商场销售人员 · 娱乐、餐饮业客户经理 · 房地产销售人员 · 汽车销售人员 · 市场营销人员(消费类产品) · 广告企业中的设计师 · 创意人员 · 客户经理 · 时装设计和表演人员 · 摄影师 · 节目主持人 · 脱口秀演员 · 社区工作人员 · 自愿工作者 · 公共关系专家 · 健身和运动教练 (!!!!!!我倒!!!) · 医护人员 June 17 The Disappearing Pearl小学六年级时候,老师带着俺们一班娃儿去了市郊一个刚刚开发的景区游玩。印象中该地相当的遥远,因为感觉坐车坐的屁股都疼了。到了地,顿觉此行非虚。因为我看到了“最清澈的”泉水:站在池边,池底水草的每一丝摇曳都尽收眼底,掬一捧水在手中,掌窝中的清澈仿佛可以洗净世间所有的浮尘。同行娃儿中,有口渴者,取池中泉水饮之,连赞其甘甜。池中无鱼,印证了“水至清则无鱼”的古话。虽然没有鱼儿在水中嬉戏,这泉水却有着自己的热闹。成串的小水泡不停歇地从水底欢快的冒出,圆的、扁的、大的、小的,在水中银闪闪的,煞是喜人。更有意思的是,泉水仿佛有灵性一般,游客若在岸边击掌,它就冒出更多的泡泡以示回应。
因为人们觉得水底那串串可爱的水泡犹如串串珍珠,所以此地得名珍珠泉。
初识珍珠泉的惊艳的十五年后,今天我又去重访了这可爱的泉水,但目之所及,却让人痛彻心肺。十五年间,也曾去探望过它:初中某次春or秋游、高一国庆的全家郊游、高二的秋游、本科时的某次春游,泉水虽然一次比一次显得黯淡,但都不及今天这次给我的打击大。
表妹七月要飞米国,于是三个表姐妹约着一起去珍珠泉野餐郊游。一大早坐上鼓珍线颠簸了近一个多小时,来到了数年未见的珍珠泉。因为景区新引进了一些游乐项目,所以游客还颇多。入园没走多远,初夏早晨的微风就吹来了一股淡淡的水腥,走近池边,泉水的颜色让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池底的水草已经完全看不到了,池水仿佛一大碗快要馊掉的绿豆稀饭,水上还飘着些墨绿色的臭臭的东西,池边上塑料袋、饮料瓶一类的东西自在的“随波荡漾”。只有靠近泉眼的一丁点地方还依稀可以寻到当年的清澈,但是我也怀疑这还能维持多久。真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泉水被污染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只是人类的可怕着实又让我狠狠地吓了一跳。曾经那么剔透的珍珠泉就要这样的消失在人们的“开发”中了。
看来还是尽早去九寨沟吧,别等到真正的九寨也消失了就只能仰天长叹了。
March 04 Rebuild and Destory外公家在仙霞路,之前每次去探望外公都会先坐车到江苏路再转三路车到仙霞路。一路颠簸,但是也能欣赏一下沿途的“金陵风貌”。其中最喜欢的就是从江苏路、宁海路、北京西路、玉泉路拐向仙霞路的一段,全因有路边枝繁叶茂的法国梧桐和错落有致的民国别墅群。
江苏路-宁海路-颐和路这个区域内有数百栋民国时期的高档别墅,一直被我们称为“颐和路公馆区”。引用规划家的评论,即是:“颐和路公馆区是民国时期级别档次最高的上层住宅区和公使馆区,这在全国是独一无二的,同时又是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民国建筑群”。依稀记得上幼儿园时,跟奶奶住在西桥,夏天晚饭后,奶奶会带着我跟表姐沿着小楼院墙外的人行道散步。小楼们建筑多是西式或是半西式的别墅,大多独门独院。有的楼是青砖砌的,有的是红砖,有的被爬墙虎覆盖了墙面让人辨不出砖的颜色,一些保护的较好,一些被小店铺和违建侵蚀了不少空间。记得八六年那会儿,有家牛肉面馆就开在江苏路上某家别墅的小院里,还破墙开了个门,生意相当的红火。(可惜那时的我只爱吃方便面,所以每次去我都只看着奶奶他们吃。)那时候那片儿的梧桐树还没有经过“现代化建设的修剪”,长得甚是茂盛,它们从路的两侧伸展出枝杈在半空中相拥。没什么车辆的时候,街道显得格外幽静,唧喳的鸟只让人心情更加平和舒畅。
自从有了地铁以后,就没有再这样转车去外公家了,也很少再想起这片“公馆区”。今天中午与老友饭毕,要去湖南路,于是就从南师那搭了辆没空调的三路车,晃晃悠悠的上了路。北京西路上的著名公馆依旧在紧闭的铁门后站着,听说现在成了些个重要干部们的“公寓”。有栋被中国银行买走,改造成了某某路支行。
破公车开过莫干路,一个右转上了江苏路,跃入眼帘的风景让我大惊。大片的断壁残垣出现在路的左边,只留下为数不多的几栋孤零零地站在废墟中,形影相吊。几根矗立在废墟中的柱子还被利用起来挂上了大横幅:“绝不让早搬的吃亏,迟搬的占便宜!”。鲜红的油漆大字——“拆”——在灰突突的断墙、水泥柱上显得分外显眼。早春的风吹过,只见得灰尘乘着风从成堆的砖瓦中窜出,在阳光下乱舞。路边的梧桐也早就被“修剪”得犹如战场上的残肢,几根细细的小枝以一种变态的方式从锯过的主干上伸出,仿佛丐讨的手。
回家查了一下,原来根据政府规划,这个地段将按照“拆除为主、建设为辅”、“置换功能、改造为辅”的原则,“引入总部经济、高档会所等开发项目,进行保护性开发”,建成一个数万平米的“民国建筑广场”。
读罢新闻,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在与萧驰教授聊天时,他所提到的国人的“破坏性”。用他的话说,日本京都带给他的震撼与伤感是“触及灵魂”的。京都始建于八世纪的日本平安年代,城市规划与设计是仿照隋唐时的长安与洛阳所建,直至十九世纪末都是日本都城。这座千年古城,闻名于它的木质建筑、日式花园,以及“三步一寺庙,七步一神社”。全城有寺庙、神社数千座,最古老的有千年历史,城郊建于公元九百多年的五层宝塔,至今依旧让人惊叹的保存完好。京都每年要庆祝大小节日百多个,且几乎个个都是举城欢庆。说到此处,Prof萧口气一转,说其实中国古时一年的大小节日也有上百个,清明、谷雨、七夕、中元……,可现在老百姓们还会记得去庆祝的只余下寥寥数十个。再说到亭台楼阁庙宇宫殿,中国同期的建筑,无论是气势、规模或是艺术的细致精美都要比京都现存的强过很多,但让人扼腕的是,如今保存下来的几乎是零。偌大一个大中国,现今可以找到历史、艺术价值超过京都这遍城的文物的,不过寥寥,明清时的建筑勉强算是保存的不算太赖,可隋唐或更远的呢?Prof萧凝重的说,国人最擅长的便是“破(动词)”旧与“翻新”,中华民族人民的“破坏性”与“自毁性”也许没有任何一个民族可以超过。这样说来,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我们每每都能看到那如血般鲜红的“拆”字,也再正常不过了。千年前,那被一把火烧掉的阿房宫,也许就是中国历代建筑的命运的一个预言。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想想金陵亦为十朝古都, 诗句中的描述在今天的南京已很难寻着踪迹,鸡鸣与栖霞二寺算是历史的遗孤了。再一代又一代的翻修与重建中,南京早已失去了十朝古都的风采,古城的艺术魅力在游客的眼中远不及京都。明代的金陵“十八坊”今又何在?在政府的秦淮风光带与秦淮区的“推旧出新”的美好计划下,老楼拆了,连旧时街道的名字都要改了。再看看今天即将从废墟中“崛起”的“民国建筑广场”,我的心情只有沉重与更加沉重。
2007年,我们早已经进入了后现代,假设重建与翻新意味着一种“解构”,那我只能说,这狗屁的“解构主义”。
P.S. News Link: http://news.xinhuanet.com/house/2007-01/11/content_5592102.htm (图中的小楼就是大片废墟中的几幢“孤楼”之一)
November 26 The Sweet Spy在坡岛的时候就觉得ppstream是一个好软件,它积极选播当下热门的各种剧集的精神给我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这段时间看到一部叫做《甜蜜间谍》的韩剧在ppstream上有着很高的收视率,便下载下来看了个过瘾。不知道喜欢韩剧的兄弟姐妹们有否看过该片。
《甜蜜间谍》讲述了一个新婚丧夫的韩国女巡警阴差阳错的拿走了国际间谍的情报笔,从而引发出一连串的事件的故事。从一个看似简单的情节开始,编剧为观众展开了一个布局细密的政坛较量,也刻画了在政治斗争中的无辜的牺牲品们如何一点点地变坚强、成熟。编剧和导演也透过这个故事把讽刺的矛头指向了韩国警界,韩国政界,日本的新右派,中国对台湾的态度,美国对全球的“维和”政策等等。
《甜》剧的导演是曾导过《新进职员》的高东善,一个非常善于在剧集中融入大量黑色幽默的导演。虽也是两生两旦,《甜》的剧情安排和传统韩剧的剧情大不相同。有评论说该剧是模仿了老日剧《跳跃大搜查线》,但个人觉得,《甜》剧对于感情情节,尤其是侦破情节的处理,颇让我耳目一新。除了超帅的美韩混血丹尼斯吴吸引了绝大部分女生观众的眼球,片中几乎每个角色都演得非常的到位,值得回味。其实个人认为,虽然丹尼斯真的长得挺帅,但是戏中演技最单薄的就数他了,也给整个剧的欣赏效果打了一定的折扣。另外一个缺点就是巡警李顺爱与间谍韩日修的爱情故事处理的稍显混乱,编剧显然把心思更多地放在了侦破情节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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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色彩的运用、象征物的使用都体现了该剧导演的水准。如整个剧集中大量的冷、暗色调的使用,(韩日修在剧中服饰基本以冷色调为主),韩国警服的象征,搜查科长反复提到的“聚会”,顺爱那件从剧头织到剧尾都没有织完的灰色毛衣……
个人认为《甜》剧的一个亮点就是它的结尾,高潮迭起,且留了很多悬念,当然其中大多可都可猜到(不用我说,显然韩日修没有死么~~ )。
有空的姐妹们可以去看看这部韩剧,应该不会让你太失望。 October 01 The Hours
回国以来一直都没有心情静下心来读书,甚至都没有坐下来好好看一部电影,就这样稀里糊涂、忙忙碌碌也混到了十一长假。现检讨一下自我~(省略检讨书一封) 报纸的天气预报上说,十一前六天都会晴朗无雨,无料今天清晨天就阴阴得开始飘起了雨丝。中午被爸妈带着去走了亲戚,下午回到家,在一堆DVD里面翻出了2002年的这部经典之作——The Hours,抱着电脑缩进了被窝欣赏。可能是太久没有做“文本分析”了,或者本身自己的分析能力就弱,觉得看这种文艺片还真是费脑,全片节奏缓慢,细腻的拍摄手法绝对会把俺爸迅速送去会周公。看罢,颇有云里雾里之感,于是乎又上网作了点research,现在跟众友人,尤其是女朋友们,报告一下我的看片小总结。
电影根据Michael Cunningham的获普利策奖的同名小说改编拍摄,讲述了两个世纪中三个女人的一天的生活:1923年正在创作Mrs. Dalloway的女作家Virginia Woolf,1952年怀孕的家庭主妇Laura Brown,2001年纽约的女编辑Clarissa Vaughan。对于Virginia Woolf,这位英国著名的feminist,我还是稍有了解的,但是在看片子的过程中完全没有跟片中的”Virginia”联系在一起,更是没有认出,她的扮演者就是Nicole Kidman,而Kidman当年就是凭她这个角色一举拿下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Kidman在片中的表演的确非常出彩,赞一个。回过头再看时还是没能看出片中Kidman的庐山真面,除了trace到她的招牌鼻子。)
三个女人都跟Mrs. Dalloway有着密切的关系:Woolf与丈夫在伦敦郊区生活,一边当着家庭主妇一边写着小说Mrs. Dalloway;Laura怀孕在家,睡觉之外的主要时间都用来读这本Mrs. Dalloway;至于Meryl Streep扮演的Clarissa更是Mrs. Dalloway的象征,她那天正着手准备昔日老情人——诗人Richard——的获奖party。这三个人的一天都是他们各自生命中的转折点:Woolf在创作过程中精神错乱了,最后意识到自己无法再郊区继续过着看似”peaceful”的生活,要么自杀,要么就回到伦敦;Laura在读Mrs. Dalloway 的时候醒悟到自己无法忍受作为一个家庭主妇的生活,决定在生下宝宝后,一个人远走高飞,逃离现在的生活;Clarissa在筹备party与Richard(被Laura抛弃的孩子)跳楼自杀以后,也意识到自己必须好好面对人生,做出选择。
作为女人们,她们都在生活中不断的思考,努力去选择自己的想走、或是更适合自己走的路。引用一下我自己很喜欢的片中Woolf的话,“… to look life in the face …always to look life in the face, and to know it for what it is. At last, to know it, to love it for what it is, and then to put it away.” 生活有时候用分分秒秒麻痹了我们,但是活着的我们必须清楚自己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又想要如何的生活,这样,做出选择,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表示抱歉,不是么。
有意思的是,影片中鲜少提到这三个女人的原姓(似乎仅有一次),导演是不是想强调她们作为Mrs. Somebody的身份,去本姓的身份、 去自我的身份呢?另外,影片的镜头切换与时空转换处理的非常巧妙,一些超现实主义的画面处理更显得了导演的匠心独具。不过,没啥品味的我还是觉得,该片的节奏着实有点慢,需要观众有很好的耐心去体味片中的精彩~ 最后附上三张图片,结束流水账报告;)
![]() August 31 Words of the PhilosopherMany people would sooner die than think; in fact, they do so. -- B. Russell
哲学家的话大致有两种,狗屁不通和一针见血。窃认为,前者的代表者首推雅克·德里达,后者每位哲人则多少都有贡献。
最近事情甚烦,活了二十六年多还从未这么烦过。我这人一向优柔寡断,最头疼做决定,所以生活中多些选择比少些选择更让我苦恼。今天坐在图书馆里,对面的友人在读哲学家的语录,叫我也顺道看看,拿过来就读到Russell的这句话,顿觉写的贴切。想想这段时我唧唧歪歪叫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想再想了,找个人一刀捅死我就省心了”。
其实并不是思考问题比寻死更费时间,只是害怕思考后得出了错误的决定,以后想着会后悔,那滋味可是难受。突然想到很多年的一个上午,大三的我坐在南楼的教室里,听Prof括括读一首诗,Robert Frost的代表作 “The Road Not Taken”: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Frost选了那条偏僻的路,也许我要做出与他相反的决定。一路的风景如何,以后的人生慢慢看吧。
July 07 AZZURRI最早看世界杯是在1994年,十四岁的夏天。
我对足球以及意大利队的兴趣,说白了,是由表姐的“忽悠”开始。十四岁的女生是最容易犯“花痴”的,表姐一句“那个帅哥多的亚”,就让我立马对这支球队产生了兴趣。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看得第一场比赛是小组赛的意大利对爱尔兰,0:1,意大利输了。罗伯特巴乔、保罗马尔蒂尼、迪诺巴乔、巴雷西、帕柳卡、贝尔蒂、阿尔贝蒂尼,这些名字也是在94年的夏天走进了我的记忆里。巴西在美利坚第四次捧起了大力神杯,巴乔在玫瑰碗体育场黯然的身影也永远的留在了足球史上。我也记得暑假的那个凌晨,我第一次为这个蓝衫军团落泪。甚至也因为他们,我喜欢上了蓝色,地中海的颜色,忧郁的颜色。
我向来就承认自己是个伪球迷。不久前,跟一个不懂足球的女生解释“越位”的概念,我才再一次发现我“伪”的有多彻底。不过,我用我阿Q的眼睛看看周围的女同胞,高兴的发现她们大多也都是冲着帅哥去意淫的伪球迷们,相较之下,我的“伪龄”似乎还更长久一点。
98年,意大利点球负法国。02年,裁判在韩国的绿茵场上把意大利送出了世界杯8强。
06年,我的“男模队”在银狐的带领下又一次冲进了世界杯的决赛。最擅长打防守反击的他们,今年踢得很“进攻”,连坡岛小报也赞美他们跳起了“桑巴”。我对他们的信心,达到了十二年间的最高点。
2006年7月9日,柏林将迎来又一次的意法对决。天涯上有个算卦大师,目前已经准确无误地预言了1/8淘汰赛以来N场比赛的战果,说意大利会再次负于法国。看到这个“周易大师”的帖子,一贯迷信的我无比沮丧的仰天长叹。
决战的烽烟即将燃起,意大利能不能颠覆“天命”?意大利会不会再一次让我失望?意大利可不可以第四次捧起世界杯?
让所有的意迷们一起为他祝福!愿意大利可以在柏林再次夺冠!
June 10 Ice-cream in Ancient China (Before 908 A.D.)坡岛只有两季,hot season and very hot season,现在这段时间算是小岛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了,幸而昨日今晨下了几场瓢泼大雨,稍稍降了点暑气。这样的热天,让人益发想吃冰激凌来着,虽然每次去超市只能望着各色诱人的冰激凌,揪着一身肥肉,咽着口水,悻悻然走开。(写到此处,悲从中来~~)鄙人自幼爱吃冰激凌,为此还特地取了个网名叫gelato,这洋文即是意大利语的ice-cream (听说意大利佛罗伦萨的冰激凌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众友大可嘲笑我崇洋,不取一土名“马头牌冰棒”,偏偏叫啥拗口的“嘎拉头”,其实这也无非就是所谓小女人的浪漫主义作祟。想象一下,坐在“翡冷翠”简朴的冰激凌小店前,浸浴在地中海温暖的午后阳光中,品味着一客香滑的gelato,是不是比走在似蒸笼一样39摄氏度的南京大马路上,巴叽吧叽地嗍着一根马头牌冰棍要来的浪漫多了?
盛传冰激凌是诞生在意大利的,可是亦有人说,那是人马克菠萝从中国偷学过去的。网上有篇被转载多次的文章,题为“一千年前世界与中国的差距有多大?”,就提到说马克菠萝来到中国尝到美味的中国面条,回去以后就如法炮制出了改良版本的意产中面——也就是现在人们熟悉的意大利面;而冰激凌也是菠萝兄吃了我们先贤的冰“酥山”,把制作方法传去意大利的。该篇文章再次极大的鼓舞了中国人民的民族自豪感,同时也让人对冰激凌的制作鼻祖产生了兴趣。
这两日在看一本书——名字起的相当的花哨——《潘金莲的发型》,一舍友在无意中扫到这书名,眼球也立马被吸引了过去,还一脸奸笑戳戳该书封皮问我道,“这是香艳小说吧?“。尽管作者自谦为“随笔”,其实这本《潘金莲的发型》也能算是半本学术著作了。作者孟晖女士,用散文的笔调对中国古代的服饰、头饰、饮食等等进行了一些不算深也不算浅的学术考证,试图还原类似潘金莲的发型、李清照的衣服等等“历史的碎影”。我之所以称其为半本学术著作的一个原因,除了作者的散文式笔调以外,更重要的是全书从头至尾鲜少看到有作注之处,通篇引章(图)据典,到书尾却遍寻不到参考书目,虽说这是国人著书立作的一大风格,但打着“随笔”之幌,堂而皇之的“借用”他人的研究成果,这孟女士的胆识也着实是惊人。
关于学术作风的废话,我这暂且打住,还是回到冰激凌这题眼上来。《潘》书中有数个章节恰巧也讨论了早在唐宋时候,国人就有吃冰激凌的习惯了,同时也肯定了中古时的中国已经有了“冰激凌”的可能性。作者提到,南北朝十六国时期,北方游牧民族的南迁就加速了奶制品在全国范围内的推广和流行。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提到的“酥”,已经很像我们今天的奶油、黄油了。唐代国力强盛、宋代经济发达,上至王宫贵族,下至民间大户,皆有盖有冰库用以储冰(当然皇帝老儿的冰库规模相较要大很多)。唐人、宋人吃的冰激凌也就是把柔软的“酥”滴成山的形状,再经过“冷冻定型”而成。工艺复杂一些的,还要上红色的天然色素,再插上细金枝等物。至于我们熟悉的红豆沙冰,在宋代东京,也是繁华的大街上小贩卖的寻常物(作者指出《清明上河图》中就有绘到)。
书中考证细节,我就不再赘述,众友若有兴趣可以去翻翻这本书,还是颇有意思的。
倘若冰激凌真是咱老祖宗发明的,我是不是要考虑把网名改称“冰酥山“了呢?古人们的冰激凌应该还是原味的,我还是更爱吃巧克力的,不如干脆改成“可可雪糕”倒也不错。(突然想到,小学时候校门口阿婆卖的5分钱一根的可可雪糕是我的最爱~~hia~hai ~)
P.S 该书的网络连载地址:http://cul.news.tom.com/1013/1015/2005422-14868.html
“一千年前世界与中国的差距有多大”:http://www.chinaaffairs.org/gb/detail.asp?id=62484
June 05 Singaporeans learn Chinese吾有一友,北师才女,曾在坡岛的一所Junior College教授高级华文,今日与我聊起坡岛学生写中文作文的种种事迹,两人愣是在图书馆笑作一团。念之不可独乐乐,今天也把这些有趣的句子贴在这里,注以我的一些废话,以博众乐乐。
1。今天我吃了三吨饭,早上一吨,中午一吨,晚上一吨。 (Comments:不知鲸鱼每顿吃多少?) 2.爸爸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妈妈喜出望外。 (Notes: 学生用喜出望外造句.Comments:他、她妈难不成有情人造访?) 3.我一跳进游泳池,就开始动手动脚。 (Notes:作文《我学会了游泳》;Comments:这斯是不是想说“毛手毛脚”?) 4.年底假期到了,我们一家人准备到日本去游行。 (Comments:这娃一家觉悟都挺高!搞不好祖上也是南京人~) 5.希望你们能增添两部电梯方便残障人士出没。 (Comments:敢情残疾人士行动可比土狼?) 6.纸短情长,我想对你说的话罄竹难书。 (Comments:诸君可留着以后骂人参考) 7.最近几年,新加坡的生育率不断下降,政府忧心如焚,于是,颁布了一项新的政策——实行五天工作制。 (Comments:这个逻辑绝对精辟,看来中国政府可以取消五天工作制,以控制人口进一步增长。) 8.一位名人说过:“一颗树,如果上面不弯,下面怎么会弯呢?” (Notes:据说该生是想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9.学生甲(作征询状): “我决定在这次华文考试中拿到A,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学生乙(认真地点头): “对于你的想法,我非常苟同!”
10.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不知不觉我已经在图书馆等他半个小时了。
(Comments:馆内半小时,人间数十年乎?)
11.唉,岁月不饶人,说得一点没错。一转眼,又要考试了!
(Comments:估计这娃想突出“不饶人”)
同志们,笑了没?
June 01 Children's Day一大早起床,就收到短信,说祝儿童节快乐,云云。想起前两天老妈也凑热闹,发条短信提前祝我六一快乐还提示要去幼儿园领取奶瓶、小手帕、开裆裤等等。我笑问,去哪家幼儿园?老妈说,家里幼儿园~于是看着手机呵呵的乐了半天。
这年头,有个时尚,就是只要是个“节“,管他“土”“洋”、不分类别,咱全国老百姓无论男女老少,全都赶着去过。大有情人节、圣诞节,小有七夕夜、儿童节,总之人人都来闹腾一把,首先乐了移动、联通,其次喜了大小商家,最后老百姓也笑眯眯感慨生活“多姿多彩”。想想老妈那条短信,必是有人发给五十四岁的她祝她儿童节快乐,老妈才有了可以转发给我的原材料。
其实过儿童节挺好,起码可以提醒自己要保持一颗童真的心,儿时的美好回忆也可以搜罗出来慢慢体味一遍,在烦恼忧心的时候,多少有着“自娱“的功效。最近烦心的事甚多,前途渺茫,天天都没啥好消息,昨天又收到拒信一封,sigh~总之是烦、烦、烦,乱、乱、乱,希望儿童节可以多些快乐~~~也希望可以多些让人开心的好消息~~~God bless 啦~~~
May 22 At Cross Road毕业等于失业这句话还真的没错。
我这个搁浅在破岛海滩的龟蛋尚未等到自己变成海龟的那天,就预见到未来数月的海带下场。
最近因为回国的事情,颇为烦心。原先的学校似乎对我已不太欢迎, 人事处的大爷们认为我“想来则来,想走则走“,太藐视他们的存在了,于是放出话来,说对我进行大力“封杀“。所以之前想当然的打算来个“顺利着路“、”无缝接轨“的计划自然也成了泡影。
我这人,天生懒惰,事情非紧迫到面前了,不会提前作打算。现在突然发现前途茫茫然,便又紧张了起来,无奈想破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是否有资质、恒心和耐力再去完成新的一段学业。
唉,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思量着每一个决定都可能会影响我短则5、10年,长则下半辈子,不禁有些惶恐……只能祈祷神明保佑了May God Bless Me!
May 12 ANNOYING?最近发生件颇让人沮丧的事情。
日前与H君闲聊,不知怎的,三句不到,该君变得横眉竖眼起来,问其缘由,其不语。半晌,好事的我还是没憋住,再问H君何以气色不佳,没料不但碰了一鼻子灰,还被该君指着鼻子骂:“你这人挺烦。”
……语塞……
呜呼,该君平日议人多用溢美之词,极少会用贬损之语,不想被我赶上。悲夫,看来我做人颇为失败啊。以后还应学会察言观色,三缄其口,少言少语,自然也就不会annoying了。唯一就是苦了我闲不住的嘴皮子,再叹一声“呜呼“~~~~ May 04 Mission Impossible03:05:2006
Mission Impossible III
经过长达近一个月的铺天盖地的广告热身,《碟中碟3》昨个儿终于在坡岛上映了,愚也特地赶去Orchard上的Cathay凑了个热闹。Cathay昨晚热闹非凡,几经折腾,总算在最后几分钟抢到了票,待愚急匆匆摸黑进场的时候,片前的广告片都快放完了。这最后的票自然不是什么好位子——第一排右侧,只好安慰自己说这是跟Tom帅哥拉近距离
片头曲还是那首“家喻户晓”的“当当滴滴嗒嗒“歌,虽然该曲已经被无数哥们姐妹们用作手机铃声,愚对该曲依旧毫无“审美疲劳“之感,一边听着一边激动地手脚齐打拍子。此第三部的剧情依旧紧张,Tom的发型也恢复到第一部的“板寸头“(窃以为Tom这个发型最帅,
在Globalization的潜规则驱动下,剧组还特地远赴上海取景,同时亦安排了不少戏份给香港混血美女Maggie Q,估计旨在进一步拉拢亚太地区观众的心。不过依愚的观察,影片最后1/6偷偷地用浙江西塘的景换了“the so-called“ 上海。(这也在情理之中,谁叫上海这两年发展的太快,楼盖的太高,已经不符合Orientalism里面the Other的标准了。)为了特意塑造出一个他者,导演先是特地找了个上海的破楼(**公寓),然后让Tom在浦东“现代化的”大楼上大搞一通破坏之后,干脆最后换景到咱江南水乡、白墙青瓦的古镇,还让女1号不停的问“why we are in Shanghai",搞得西塘真成了上海似的。(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白墙青瓦才能体现Chinese-ness?)
[...此处省略有关东方主义的批判 N 字...]
观《碟中碟3》之后,窃以为,此部较之《2》有过之,但仍然不及《1》的成就。愚对吴宇森的浪漫主义暴力美学不太感冒,总以为在类似恐怖分子洞穴类场景里有大批白鸽出现乃是极为荒谬的事情。而《1》的几个片断时隔近6年,依旧鲜活。例如,眼镜边滴落的汗珠(经典阿,经典)、距离tom喉咙几厘米的飞转的直升机螺旋桨……回味起来,拍得还颇有些magic realism的感觉。《3》中有不少片断都有repeat《1》的感觉,如“假面“和tom翻梵蒂冈的围墙时的“蜘蛛式空降“等等。
Anyway, 《3》还是值得去电影院一看得片子,虽然也许没有当年的《1》带来的震撼多,但总应该会比陈导的“一个馒头”要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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